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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纯洁夫妇 | | 主人公:林纯洁 工作单位:瑞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
一开始,是一家十几个人围坐八仙桌“抢”饭吃,后来一家三口就着小圆桌挤在厨房吃饭,如今家里的饭厅有七八平方米大。20年来,瑞安普通居民林纯洁一家的餐桌变了几次,桌上吃的东西也跟着翻了几个样。
老林今年55岁,20多年前,他和父母、3个兄弟一起住在解放街附近的老屋里。当时,四兄弟有三个结了婚,所以一到吃饭时,十三四个人挤进不到10平方米大的厨房,热闹得不得了。“大家根本坐不下,都是谁先到家谁先吃,回家晚了可能菜就不够了。”在老林印象里,那时候的餐桌是一张颇有些年岁的樟木八仙桌,边上一圈雕了花,桌板还是单块木板做的。大家或挤在桌边,或捧饭碗站着吃。吃的什么,老林也记不太清楚了,大致是蔬菜为主,鸡蛋和鱼肉也有,不过种类少,每次买的量也不多,零食吃得最多的就是双炊糕。
家里买菜的活是老林的妈妈胡老太太包的。她会步行十几分钟走到东门外(即现在万松路邮局一带),这在当时已经算是很远的路了。东门外有一个菜农、渔民等自发聚集成的露天菜市场,每天一家十几口人,只买三四元的菜。
后来,几个兄弟陆续有了孩子,八仙桌“不堪重负”。大家商量着,分开吃饭了。老林家在老屋一角隔出了一块当厨房,煤球炉、锅碗瓢盆之类的一放,剩下的空间只够摆一张直径不足一米的小圆桌了。这张小圆桌陪着老林一家度过了七八年时光,直到1997年他家搬出老屋。
在这七八年里,小圆桌虽拥挤,摆上的菜却越来越丰富,以前没吃过的鱼、螺渐渐“爬”上餐桌,正餐外的点心也丰富起来。一开始,老林很喜欢做一种叫“碗糕”的点心,鸡蛋放进面粉、糖搅拌,蒸熟倒扣出来,这种"自制蛋糕"老林的女儿很喜欢吃。后来,瑞安街头也有了蛋糕店,蛋糕样子和现在的基本差不多,老林就不再做“碗糕”了。
小圆桌的“继承者”是一张六人座的椭圆型实木桌,1997年搬进近100平方米大的新家时,老林的老婆薛阿姨咬咬牙,花了近两千元买了这张桌子。“当时想着,总得有自家像样的餐桌了吧。”在新家,用新餐桌吃饭,触目都是新的家具,那种兴奋劲儿,薛阿姨现在想起来还直乐。
“真正感觉到变化特别快、很明显的应该是最近十来年。”老林说,这十年来,什么龙虾、象拔蚌、多宝鱼、花椰菜之类的,以前听都没听过的菜都跑上餐桌了,嘴巴越吃越刁,都有点不知道吃什么好的感觉了。因为工作需要,老林以前经常要去外地出差,每次回来都是大包小包带来很多特产,后来,他发现很多东西瑞安都买得到,不需要再辛苦拎回来。
去年,老林家搬到了现在住的房子,170多平方米,在外滩边上。家旁边有三个又大又卫生的农贸市场,下楼就有超市,薛阿姨买起东西来很方便。家里呢,光饭厅就有七八平方米大,这张六人餐桌搬进去,有点孤零零的感觉。这回搬新家时,老林把旧餐桌重新刷了漆,凑合着用了。因为他说,现在经常去酒店下馆子,酒店餐桌成了老百姓家的饭桌了,所以家里的饭桌,能用就行。温州都市报 朱奕
柴伯家的“变形记”
| 2007-06-29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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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顺银 | | 主人公:柴顺银
瑞安岭下村村民
20年前一个夏夜,瑞安岭下村50岁村民柴顺银坐在田头乘凉,嗡嗡作响的蚊子咬得他满身是包,他用芭蕉扇在身上猛拍了几下,念叨着:“哪天住的房子周围没蚊子,那该多好!”
20年后的夏夜,同样在岭下村,70岁的柴老伯已经住上了崭新的老年公寓,清洁工每天早上都把街道打扫得干干净净。老人乐呵呵地说:“现在想找个蚊子也难呢。”
20年间,随着瑞安城关镇版图的不断扩张,岭下村从城郊村“变身”城中村,从农村走向了城市:田地消失了,道路变宽了,公园建起来了……嗅着周围越来越浓的城市化气息,柴老伯家也经历着一次次“蜕变”。
柴老伯在岭下村安的第一个家在离田头不远的地方,一家六口人挤在60多平方米的小房子里,屋内光线昏暗,地面是泥土填平的,老伴抱怨说:“缝衣服时一枚针掉地上,总也找不回来。”穿过石子路,就是柴老伯家用来维系生活的田地,柴老伯又种菜籽,又种水稻,但日子仍然过得紧巴巴。那时,一家人夏天唯一的娱乐就是晚上围坐在田头聊天,柴老伯感叹:“当时心里只有一个愿望,希望能有个没蚊子的地方乘凉。”
1990年,柴老伯将家搬到了二儿子三层楼高的崭新落地房里。不久,由于瑞安市政府开发新区,村里的大部分土地被依法征用,眼看着田地越来越少,柴老伯一家感到又喜又忧。喜的是,村集体资金正在迅速增加。忧的是,告别“面朝黄土背朝天”的生活方式,自己既没有文化、又没有技术,以后靠什么养家?这时,有村民提议,要“养鸡生蛋”,留下资金创办一些集体实业,保证大家的生活收入来源。柴老伯于是安心放下锄头,在村集团创办的停车场当起了运输员。钱袋子鼓了,可柴老伯总觉得缺点什么,心里又萌生出新的愿望:“这城里都有公园、戏院什么的,哪天我也能在家门口逛逛公园听听鼓词该多好?”
1998年,旧村改造轰轰烈烈展开,公园等一批以前只出现在城市里的公共设施破土动工。柴老伯从村民口中听说了一个全新的名词——“老人公寓”。它就像个小社区,村里老人都可以住进去。真有这么好的事?老人不敢相信。2001年,当村里把钥匙交到柴老伯手中时,他终于信了,立刻和老伴收拾行囊,开始了第二次搬家。柴老伯的房子里抽水马桶、铝合窗一应俱全,连镜子这样的小东西都已经备好。供老人娱乐的设施也不少:台球桌、健身器、书报亭,应有尽有。最让柴老伯高兴的是,离公寓不足200米的地方就有一个公园,院子里还有个休息亭,每天傍晚柴老伯会和邻居聚在一起听鼓词。100多户老人和柴老伯一样在“老人公寓”里享受着天伦之乐。问到柴老伯现在有什么心愿,老人想了一会儿,笑呵呵地说:“该有的好像都有了,就希望全家人身体健康。”温州都市报 孙丽 |
飞云人的“疏堵路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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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万金一家 | 主人公:郑万金
工作单位:瑞安市飞云镇镇政府
郑万金是土生土长的飞云镇人,他见证了飞云江20多年来三度拥堵、两次缓解的发展历程,而今,身为瑞安市飞云镇分管交通的副镇长,他又在为如何冲破交通瓶颈制约,实现新的跨越发展而忙碌着。
“飞云江这一交通卡口一次次被突破,又一次次出现新的瓶颈。”郑万金站在飞云镇政府的办公楼顶上眺望大桥感叹。上世纪80年代,瑞安流传着这样一句话——“走遍天下路,就怕飞云渡。”郑万金回忆,那时,从飞云镇到瑞安市区需要乘轮渡,十分不便,两岸群众都尽量避免来回赶;郑万金每次乘船去瑞安开会就十分紧张,生怕赶不上时间。汽车往返两岸更麻烦了,因为汽车渡船一趟只能送10辆车,20分钟左右运一趟。1985年,随着外地往来车辆的增加,汽车渡口排起了长龙。飞云江成了国道线上的卡口。
这样的交通状况导致飞云镇的经济多年没有明显发展。为冲破这一瓶颈,瑞安自1986年开始建造飞云江大桥。1989年初,大桥通车,天堑变通途,两岸居民不顾天气寒冷,纷纷走上大桥观赏。大桥宽12.5米,双向两车道,还有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。当年,飞云镇拥有车辆不到50辆,且都是公车或运输车,极少有自备车,大桥畅通无阻,去瑞安只用10来分钟。
大桥带来了发展机遇。1990年至1994年,飞云镇第一次开发200多亩的土地,建成东风开发区。大桥周边开发了许多多层住宅,房价逐渐上涨。一直住在农村的郑万金把家从农村迁到了飞云镇,他借款盖了一幢6层的住宅,自己和妻子上班、孩子读书都方便了。1997年,孩子转入瑞安市实验小学读书,为接送方便,他的交通工具从自行车换成了摩托车。
2000年,郑万金通过按揭贷款,在瑞安安阳飞云花园购买了一套100余平方米的住宅,从飞云镇迁到了瑞安市区。同年,随着私家车的快速增长,大桥开始堵车,虽然禁止了自行车通行,但堵车还是日渐严重。见缝插针的黑摩的不断增多,从一些赶时间的群众手中赚钱。
2002年12月,甬台温高速公路瑞安段通车,分流了相当一部分外来车辆,堵车得到缓解。但由于瑞安的自备车以每年新增1万辆的速度递增,堵车在2004年再度上演。当年,郑万金也购买了一辆私家车。那时至今,冬季早8时、晚5时,夏季早7时30分、晚5时30分都是路阻高峰时段。他上下班必须避开这些时段,每天得很早起床。偶尔赶时间,他只好花10元钱走高速。
飞云镇在瑞安的乡镇中,人口数以10万余人排第二,面积以80多平方公里排第二,但经济总量却排第四位。郑万金认为,这主要是受交通瓶颈的制约。因为这个原因,飞云这边的房价一直只在瑞安的40%左右。
“飞云镇有土地,有潜力,就是缺乏更多的‘出路’。”郑万金说,“不过这种现状在未来几年将逐渐得到缓解。目前,飞云江三桥正在紧张建设中,预计2008年内可以通车。温福铁路瑞安飞云江特大桥也在建造中,预计2009年通车。今后温福铁路、甬台温高速之间,还将有一座桥连通瑞安市区、飞云镇两岸。飞云江六桥、七桥等也在规划中,这些新的出路将帮助飞云镇实现新的跨越发展。”
温州都市报 刘雪菲
新瑞安人的薪水纪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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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利一家 | 主人公:黄利 工作单位:布朗汽车电子有限公司
在瑞安创业10年来,黄利的年薪从5400余元涨到了几十万,他走出工厂10余平方米的集体宿舍,买了100余平方米的住宅,创办了自己的企业。对于生活、事业的飞跃,黄利说,主要是瑞安汽摩配产业的快速发展,是瑞安对外来创业者的包容、支持,给他提供了高速奔跑的车道。
“1997年7月,刚来瑞安时,我只带了几件衣服、几本书,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,会有自己的住宅和企业,会用英语与外国人做生意。”采访过程中,黄利接了两次电话,都是用英语交流。
黄利出生于1973年,四川省蓬溪县人,1997年7月自四川攀枝花大学毕业,在瑞安市人才开发服务中心的牵线搭桥下来到瑞安。当年,瑞安从该校一次性引进100多名毕业生。在他的印象中,当时瑞安莘塍、安阳新区、东山、塘下等一带都还没有什么楼房建筑,有的是大片的稻田和一些零星的平房。
最初,黄利是瑞安市联大石化仪表厂的一名装配工人,月薪450元,与同事同住一间10来平方米的集体宿舍。厂里生产的仪表由机械式仪表逐步提升到电动式仪表,并实现了远程控制。而他凭着踏踏实实、任劳任怨的工作作风赢得了企业负责人的认可,先后担任了工厂质检部、生产部经理,逐渐有了一些积蓄。
2001年,黄利有了自己的房子。他通过按揭贷款,以每平方米1000多元的价格,在瑞安莘塍购买了一套100余平方米的商品房。这一年开始,他看着莘塍及周边不断有楼房拔地而起。2002年,黄利双喜临门:他晋升为公司副总经理,又与当地一位教师结为夫妻。
在瑞安工作7年后,他萌生了独立创办企业的念头。瑞安是全国汽摩配行业的集散地,汽摩配件生产加工便利,销售渠道畅通。2004年10月,借助得天独厚的发展环境,他租赁厂房,创建了布朗汽车电子有限公司,注册资金50万元。最初,产品主要靠外加工,黄利自己负责产品研发和销售。“从工人到老板,从赚工资到给自己发工资,事业发生了质的变化。”黄利自豪地笑道。
2006年,黄利通过网络,认识了一位俄罗斯商人。这位商人采购了布朗生产的许多产品,还带来了笔式点火线圈等汽车配件样品,让黄利研发生产。当年11月,他研发的汽车配件——高精度进气歧管压力传感器获得了瑞安市科技进步二等奖,当地政府给予10万元资金补助。
事业蒸蒸日上,生活也发生了质的变化。原本,从莘塍到瑞安市区要走104国道,近两年,莘塍与瑞安之间多了几条新路——万松东路、新兴路、人民路,交通更加便利。住宅小区周边的娱乐、休闲、体育等配套设施越来越齐全。由于私家车成倍增长,小区还遇到了停车难问题。
今年,黄利又通过网络结识了一位德国客商,如果这笔生意洽谈成功,公司每个月将增加200余万元的销售额,而且能够打开产品在欧洲的销路。他说,瑞安对人才、对科技、对产业信息的重视给他提供了良好的发展环境和平台,在瑞安生活很安心、很自在,他还有很多同乡在瑞安创业,大都发展得不错。
温州都市报 刘雪菲
夫妻俩的“中西之争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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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鸣华夫妇 | 主人公:张鸣华 黄月琴 工作单位:瑞安市人民医院
张鸣华是瑞安市人民医院呼吸内科的主任医师,黄月琴是医院中医科的医生。一个学西医,一个读中医,结婚20来年,夫妻俩在家里还是常常辩论“中医好还是西医好”。随着他们所在科室和医院的发展,这场“中西之争”也悄然变化着。
1987年,瑞安县人民医院的牌子被“瑞安市人民医院”取代,第二年,张鸣华从文成调到瑞安,和妻子团聚。牌子虽然换了,张鸣华却记得,那时候从各方面条件上来说,医院并没有很突出,只有内科、外科、中医科等简单科室设置,检查设备也只有X光、A超等。学西医的张鸣华被分到内四科工作,当时科室里只有4个医生,44张床位,呼吸、肾病、内分泌等疾病都合在一起看。
“一开始都是他说不过我,毕竟硬件条件跟不上,西医受限很大。”早几年都在“中西之争”中占上风,黄月琴笑得有些得意。不过接下来,随着医院发展需要,夫妻俩经常得各自外出学习,“中西之争”被忙碌的充电工作取代。尤其是张鸣华,为开设呼吸内科,他特地去上海学习了一年。1993年呼吸内科开设以来,科室不断发展,技术突飞猛进,2004年成为温州市重点专科。和呼吸内科一样,医院的介入治疗等近20年新兴的科室也成为市重点学科,医院也在20年里成为温州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,被评为三级乙等医院。
谈及这点,张鸣华感触很深。以往遇到呼吸衰竭的病人,因为没有条件做气管切开手术,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病人痛苦,甚至失去生命。2002年医院购置了呼吸机,科室里专门派人去学习这个手术,很多呼吸衰竭生命垂危的病人因此重获新生。
这几年来,呼吸内科每年收治住院病人近1100多人次,诊治门诊病人9800余人次。“中西之争”变得势均力敌,夫妻俩引经据典,分析病例,常常在家里为一个病例展开“唇枪舌战”。受他们影响,唯一的女儿高考填志愿时,毫不犹豫填了温州医学院。
“不过女儿学的是西医,二比一,以后怕要争不过他们了。”黄月琴哈哈一笑,开玩笑地说。其实,现在“中西之争”更多地变成了“中西结合”,平时呼吸内科遇到一些肺部淤积浓痰的病人,常要请中医科的医生来会诊,肾结石、外科手术等病人也常需要中医来帮忙。如今,夫妻俩都是各自科室里的骨干,双方的科室都得到长足发展。“我们是取长补短,互相进步。”张鸣华为夫妻俩的“中西之争”做了总结。温州都市报 朱奕 建国
老华侨的“归根三步曲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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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棉泽 | 主人公:阮棉泽
工作单位:意大利阮氏集团有限公司
当别的家长费尽心思把孩子往国外送时,意大利阮氏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阮棉泽却把自己3岁的儿子往瑞安老家送。这一年,离他阔别家乡走出国门已经整整9年。也就在那时,他心中萌生已久的“归根计划”悄悄迈出了第一步。
20年前,年仅21岁的阮棉泽和许多瑞安人一样背负理想,远渡重洋,到法国开创自己的事业。“那时白天打工,晚上学法语,日子过得苦哈哈。”1990年,阮棉泽“转战”意大利罗马,并于1993年组建了家庭。因为忙于工作,阮棉泽夫妇俩将出生不久的儿子小阮托给意大利人看护。三年后的一天,阮棉泽无意中听到孩子竟然叫代看的意大利人“爸爸”、“妈妈”,这一声呼唤让他心中一阵酸楚:“一定要让孩子回乡接受中国的文化。”
1996年,阮棉泽迈出了“归根计划”的第一步——将儿子小阮送回瑞安的母亲家。9年没回家,瑞安的变化让他大吃一惊,原本在山上的老房子已被移民到山下,周围都是崭新的落地房。这更笃定了他要让儿子在中国发展的决心。 小阮在7岁那年被父亲送到一所寄宿制学校就读,吃住都在学校。阮棉泽每隔三四个月才回一趟瑞安。越洋电话中,儿子那句“爸爸,再不回来我都不认识你。”总让阮棉泽归心似箭。等儿子再大一点,他就会拉着父亲的衣袖问:“为什么把我一个人留在国内?”这时,阮棉泽总会抚着儿子的头说:“中国的市场比外国好,爸爸留你在这里打基础啊。”
1997年,家乡的高速发展让阮棉泽坚定地迈出了“归根计划”的第二步——将国内的小商品远销国外。瑞安市场的服装、鞋子等在意大利都成了热门货。“十来年前,我在国外带点香皂回来,大家都觉得特别香,是洋货呀,稀罕。现在我问儿子回国带点什么,他总说什么也不要,国内不都有吗?”阮棉泽一边回想,一边感慨:“现在很多华侨都大批大批地把国内东西往国外运呢,上次意大利的房屋装修,我就从温州运了三分之一个集装箱的东西呢。”当时最让阮棉泽担心的是,瑞安的交通状况不佳,路阻有时会耽误发货时间,造成损失,为此,他们不得不提前一天发货。
2006年,眼看着瑞安的道路越变越宽,城市建设越来越好,阮棉泽迈出了“归根计划”的第三步——创办瑞安市霸豪贸易有限公司,这意味着他的生意触角真正在瑞安扎根了。在瑞安市安阳新区的南方大厦,200多平方米的办公室窗明几净,数十名文员正在办公。阮棉泽已经不满足于转卖别人的产品,开始自己设计和研发男装。“利用国外的基础,我想把生意逐步转到国内,创立自己的品牌,把国内市场打开。”现在,阮棉泽回瑞安的频率是一个月一趟,他笑言再过十几年就准备安心在瑞安养老了:“到时听听瑞安鼓词,游游祖国的大好河山就很满足了。”温州都市报 孙丽 |